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醍醐灌顶的三问

核心提示: 我曾经是一个顽皮的少年,其实用“顽皮”一词形容那时的我,着实委屈了它恭维了我,当时我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:“张三疯”。在我看来师长们的种种劝诫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“学得差不多就可以了,能交代过去就行呗。而且这么多人老师也检查不过来,花那么多时间去认真背

我曾经是一个顽皮的少年,其实用“顽皮”一词形容那时的我,着实委屈了它恭维了我,当时我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:“张三疯”。在我看来师长们的种种劝诫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“学得差不多就可以了,能交代过去就行呗。而且这么多人老师也检查不过来,花那么多时间去认真背认真写,多枯燥、多累、多不划算呀!”一颗野马般轻狂的心里满是不羁和叛逆。

班里换了新老师,一个和蔼的中年男老师,我们的班主任。我只是知道了而已,因为综合以前的“战绩”,我很自信地判断:我对他肯定是个麻烦,而他对我却构不成威胁。一个月过去了,他果然没有动我。“还是老教师有经验,知难而退了。呵,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我常常这样自豪地想。有一天,他布置我们背几首小诗,由于第二天没有他的课,诗也不难,大家当晚几乎都没有背。不料,次日上课前五分钟,临时换课改上语文。霎时,教室响起里一片噪杂的换书声,紧接着就是大家慌里慌张的背诵声,我虽顽皮但还不至于厌学,也跟着背了起来。

很快上课铃响了,他没说一句话任由我们又背了三分钟,然后叫住我们,开始提问。结果自然很悲惨,背过的人寥寥无几,即使侥幸背过的也是断断续续失误连连。他竟然没有生气,竟然让大家都坐下。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问题并念到:什么叫没底气?什么是努力?什么叫来不及?问题突如其来大家不置可否,答案五花八门……他没有插嘴只微笑着聆听我们林林总总的答案,渐渐地大家不再争论了,都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有迷惑,更有期待……

“其实,这三个问题你们早已用行动回答过了。”他的话清晰入耳但大家却更迷惑了。我们?早答过了?疑惑中他继续说:“大家提前五分钟才知道换课,都急忙忙火急火燎地去背,这说明你们都心里空落落的,不然不会张皇失措,而是坦然接受,这就叫没底气。大家知道换课后,立刻争分夺秒地背诵,甚至上课铃响了还和老师抢时间,这就是努力。你们很努力地背了五分钟,老师照顾你们又多给了三分钟,但这样的努力却产生不了期待的收获。尽管你们很努力,但仍免不了失败,这就叫来不及。总结一下:不努力就会没有底气,不一直努力就会来不及。”

一语终了,教室里一片寂静,同学们的神情也凝重起来。“同学们,你有过多少尽管很努力但却来不及的经历?请静心想一想,然后讲给大家听。”周围的同学一一讲完了,然后他叫我上去。我扭捏着不肯“你的实践经验多,来多给大家讲讲吧。”他竟然鼓励我,并带头为我鼓掌。我只好答应“有一次,我要坐公共汽车去姥姥家,由于站台离超市很近,我想先去买点东西,车到了马上就回来肯定没事。可是等我看见车进站,飞快跑出加速跑回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还有那次捉小虾,我在水坑旁等了好久,马上就要捉住了,可只一走神小虾就逃游走了,还有那次捉小鸟,那次捕蝉……”我不停地说着,可我显摆的时候别人怎么都不那么崇拜?怎么我的声音会越来越小了?怎么我也会有难为情的感觉?心里想着这些,嘴巴开始不听使唤,脸上尴尬心里羞愧,我站在那里两手不停地绞着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叮……叮……下课铃响了,唉,总算解了围。

“请同学们结合自身写一写听故事的感受,今天就这样。”他还是那样和蔼地布置完作业,没多说一句话。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,第二天我最早上交作业,写得也多。至于我当时写了什么,如今早已忘却,只深深记得他对我怎样增强底气的话大加赞赏,而他给我的评语也足有一页。从此我们成了不时交谈“笔友”,一直到毕业他也从未刻意对我怎样,而我也从未刻意讨好他,只是我却慢慢变得有了底气,懂得了怎样努力。

后来,无论我在那里做什么,在我茫然不知所措想要随波逐流的时候,耳边总会响起一个和蔼的声音在问:“什么叫没底气?什么是努力?什么叫来不及?”。于是,我又一次鼓起勇气前行……

王春然 (聊城实验中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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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 醍醐灌顶 三问
责任编辑:胡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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